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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2006/11/4

after 19(5)

这个礼拜好像过的很辛苦,不晓得是不是经常不好好吃饭,所以才会打不起精神来。记得有天胃痛短信耗子,那个时候的自己蜷缩在板子床上恨不得吃下一头牛~还厚颜无耻的找苗苗要零食,结果递到床上来的酸枣膏只是让人胃口变得更好了,而已,佩服那样的自己还可以甜甜美美的睡到天光。

不过胃痛这种事情是可大可小的,让我想起过世的爷爷,所以那之后无论如何到了点都会找点东西充饥的,我是乖孩子,不仅如此,还很恐惧病痛和死亡。

十月就快过完了,月末是万圣节。还是找不到和爸爸妈妈讲话的借口,无论怎么解释到最后大家都要我妥协,不可否认,孩子在父母眼中永远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菜,何况没有独立能力的我们怎样的反抗都是软弱的,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想坚持自己处世的原则,我以后我听了那么多劝我回头的话我一定会妥协,一定会妥协,可是偏偏有一个人,或许在他看来是不经意的一句话,我却好像得到了很大的支持。逡在若干年后又遭遇那样暴力的黑色礼拜二,就在宿舍的楼道上。不过,现在觉得没那么难过了,会有很多开心的回忆去覆盖他们,倒是作为父母的他们搞不好日后回忆起来会很颤抖呢?那么残忍的事情……我已经开始担心他们充满血泪的晚年了……说着这些话的我是很自私的,我坚持。

至今为止都把行者当成很好的朋友,虽然大家没见过面,而且他已经读研了,但是好像大家认识了很久一样。记得最初他要加我做好友,是因为我的名字很特别,很少有人这么说,九班的在群里面喜欢戏谑我叫“草纸”,当时我只是觉得这个人要么背过四级词汇,要么就是打过一个电脑游戏。然后他很礼貌的百度了我的名字 (还专门给我打了招呼,做网虫这么久了,自己还没百度过呢。。。),不过这倒是其次的很,大家居然很合得来,应该说行者在某些方面总是很纵容我的想法,谁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,一直都很感谢他。耗子也说过要多结交些朋友,我记得这句话曾经是我说给他的,每次听他这么说都会有点难受,你说,这句话会不会是伏笔,因为我总是很忐忑,大家以后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么亲密。

A: Do you love me?

B: I’m very fond of you.

A: Then, do you love me?

B: You mean a lot to me.

A: Why don’t you answer my question?

B: What question?

A: Do you love me?

B: I can’t possibly answer this question..

貌似是这样的一个桥段,听力课上做到的,听到的时候哑然失笑了,听起来好像是在吵架,可是听着却是很幸福的感觉,当时在新东方听AaronTOEFL听力的时候,他经常给我们讲这样的桥段,那时候我高中刚毕业,他还会煞有介事的说小孩子们不要抬头不许偷听什么的,中国的学生就是这么死板,幸福的时候还要偷偷的笑。所以那天我听到中国人出的教材里有这样的桥段,突然有种为中国进步而喝彩的冲动,当然只是冲动一下而已,况且,冲动是魔鬼,不是么?

苗苗带了闲书过来,本来以前对网络小说没那么感兴趣的,偶尔熄灯之后听听丁丁的娱乐评论也就好了,都说寝室气氛是会改变一个人的,我也很难幸免,飞快了看了看,还没头没脑的胡乱感动一把,当然也参加了卧谈的行列,丁丁连续奋战了很多天,又迷漫画又迷小说,黑黑的小脑袋上面黑黑的两个小眼睛,话是一天少过一天,莫名其妙的呓语倒是越来越多,看到她总是让人又哭又笑。听苗苗说她认识的网友正好现在成了同班同学,而且就住在我们隔壁,那天我一直在唏嘘为什么会有这么碰巧的事情,为什么呢?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大家都很开心,又多了一个朋友,反正小白和我们也很熟了。小白是老马的,第一天她就这么跟我们说的,我们还看了他们家老马的相片,当初唯一对小白有印象的是她打魔兽,毕竟女生玩游戏的好少(也许有未被发掘的),不过想想她们家老马,马上就觉得不玩才奇怪呵,后来她每次拆了她们家老马的房子都会很兴奋的跑过来叫嚣一下。。。那么高个子的女生疯癫起来杀伤力还是很大的。记得当时寝室里大家的人际关系都很广,相对来说我算是最闭塞得了,不过我一直觉得就算认识的朋友很多,但仅仅只是敷衍的话还不如早点变成陌生人。

和占占认识起初也只是因为游戏,苗苗说占占也是一个大网虫,而且喜欢画面暴力的游戏,大概在女生心目中没有水晶眼的怪物都会变成暴力的代名词。那天下课后我主动喊了她,然后开始滔滔不绝了,我给她的印象一定是这样,管它呢,最重要的是大家现在成了很好的朋友,不再是单纯的因为某个爱好,我喜欢安静沉默的人,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么沉默的女孩子,明明思想很丰富,很多各种各样有个性的想法,但是真正转变成语言的却是那么匮乏,还很敏感,在占占身上总是看到自己的影子,占占很瘦小,有时候让人忍不住想起以前被猫王欺负的耗子,运动会那天居然还一起去了网吧,oh god!虽然最后还是未遂了( 在某程度上是这样) ,我还是老样子,喋喋不休的某逡。。。

妖精的传唤 酗酒的逡

妖精要换班委,大姐和小漆黑推荐了我去做学习委员,然后我们寝室推荐苗苗去做文艺委员,接着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忐忑的接受了“谈话”,其实当时就觉得自己像军情五处的,可能辅导员的例行工作也包括这些很八卦的问题呢?讨厌这样旁敲侧击的窥探我们的生活,结果不得不违背良心的像一个忠诚的地下党员那样说上一堆废话。搞人的是当天中午开完会她就做了决定,不幸的我,当选了。有幸的是苗苗成了文艺委员,我们寝室三个人都是班委骨干,感觉这四年都被缠上了。低调啊低调。

低调--++

直到今天我回家妖精还没有通知旧班委,我不希望人际关系出现问题,可是很多事情自己是很无奈的。就像一直以为高考完了之后自己会去外地,一直以为自己会呆在学校不回家不去面对爸爸妈妈,一直以为,一直按照自己的想法以为下去。逡是个大笨蛋。

耗子说他们下个礼拜考试完了之后会去上海。

上海。

王骏说上海浦东新区很好,浦南和汉口差不多,但是还是很想去,不是因为它发展的有多么好,也不是因为那里有自己很想念的人,其实我也问过自己到底是什么吸引着自己呢?茫然。NANA去东京的理由是什么呢?我一直坚信不是因为REN。本来打算寒假就去的,还特地把自己的小口袋喂的饱饱的,高考完之后一直没有和老刘和耗子单独去旅行的,所以老早就在憧憬,结果人家离上海那么近,逡的计划根本就很多余,那天看到那条短信就手足无措了。就是占占常常跟我说起的那种手足无措。然后我跟昕子说了,觉得闷得慌,然后我跟行者说我要去超市买啤酒,那天晚上还要打印抓人的新班规,寝规,我很想把电脑丢到大姐脸上,没有人注意到逡不开心,逡又为什么不开心呢?因为我始终还是很自私的,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,可是他们纵容我这么久了,突然想到很可能以后都是这样,很多事情要自己一个人去做,那么当初幻想的意义呢?我只记得躺到床上去的时候行者跟我说他开了一瓶白酒,他把剩下的留给了我,最后一条短信我没去看,觉得很累,知道虽然自己当时很难过,起码行者依然在以某种方式纵容我,那天晚上的那个时候即使再过分的纵容也应该是合理的吧?!

起床之后,头很痛,我确定是感冒,忍住喷嚏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,大姐说那对身体不好,最爱扯淡的就是大姐了。。。想要我在语法课上打喷嚏不如杀了我。潘俊那小子居然边吃早餐边回答问题?!当初他老妈来我们寝室给她宝贝儿子拿书还说的一副孱弱的样子,大摇大摆的抽着烟的人居然大言不惭说自己孱弱?!听说人不开心的时候就要学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暂时先和这小子杠上了。

现在终于明白了一点,到最后大家都会有自己的生活的,大家都要长大,这是小时候自己曾经最最向往的事情,那个时候幼稚的想,只要长大就不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,结果该逃离的只是好像宿命似的越缠越紧,该抓住的却是毫不留情的像指间沙一样在溜走,这几个晚上妹妹都有打电话过来问我数学题,每次我穿着单薄的睡衣从床上爬下来陪她演算,她都会很懂事的安慰我:“姐姐,等我长大了就不会这么麻烦了。”很想跟她说,我宁愿现在只用面对甲乙两人无休止的相遇追及问题,也不要等到她长大,因为我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,很惭愧。希望自己能像NANA一样做回一个勇敢的人,为了自己的信仰而生存,珍惜我的朋友们,或许也能够好好处理和爸爸妈妈的关系,至于爱情,找不到理由和借口去抓住什么,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才好,姑且还是等待。

总会等到,像安妮说的那样,安静又温暖。